合肥市精神文明建设指导委员会办公室 主办

    刘永林,男,1974年出生,肥西县桃花镇顺和社区居民。自2008年以来,他不离不弃,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的植物人妻子,从自己对医疗护理一无所知到能专业地为妻子换洗喂药,从妻子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能认得自己,刘永林用坚守诠释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爱护妻儿的丈夫的伟大责任。
    2000年,26岁的刘永林经人介绍,认识了邻村女孩孙桂菊。第一次见面,刘永林心里美滋滋的,觉得眼前的这位女孩,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活泼开朗,自己十分喜欢。不久,两人便热恋、结婚、生子,如果命运不在2008年和他们开玩笑,他们也许会像许许多多的三口之家一样,平凡、幸福地生活下去。
     2008年的一天,正在工地上忙活的刘永林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妻子遭遇车祸,让他马上回家。归来的他发现孙桂菊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任凭自己如何急切的呼唤,孙桂菊仍是一动不动。医生说这是重度颅脑损伤,妻子即使救活了也将成为植物人。望着时年仅28岁、正处于人生最美好年华的妻子,刘永林觉得这是一道晴天霹雳。
    但很快,刘永林便从悲恸中走出来,因为现在他还不能垮,妻子、儿子、家都迫切地需要他。辗转多家医院,在刘永林的积极求医下,孙桂菊虽然最终脱离生命危险,但还是如医生所言,成为了植物人,并为家里留下了30万元的医药单。花光了祸肇事方赔偿的10多万元、家里的积蓄及双方家人资助的钱之后,向来是扶贫济弱的刘永林不得不向亲朋好友借了大笔钱来填补这个窟窿。
    此前,刘永林是一名木工,年纪轻轻不但有一技傍身,还成为了包工头,年收入5、6万元,这样的收入在那个时候,在农村,绝对能保证这个三口之家过上小康生活了。然而这一切,从妻子的头颅被撞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妻子出院后,刘永林放弃了越来越红火的事业,全身心投入到家里照顾妻子。此时,他要应付妻子后期的疗养费、孩子的学费、一家人的日常开销,还要还清一大笔债务。当然,还有一个更大的挑战——照顾毫无知觉的植物人妻子。
    “刚开始的时候没经验,吸个痰,喂些汤都让我手忙脚乱,还撒的她全身都是”,谈起前期的手足无措,刘永林略显尴尬地笑了。他的妻子在身上插了两条管子,一条气管用以呼吸和清痰,一条胃管用以进食。在最初的几星期,这个做惯了粗活的男人,不得不三番五次将医院的护士请到家中,向她请教如何照顾好病人。
    随后,刘永林渐渐掌握了要领,并形成了一整套流程:早上6点喂鸡蛋汤,10点喂骨头汤,下午4点喂牛奶,晚上又用豆浆机将稀饭打碎了喂食,每天要喂5餐;每天喂药3次,纱布每天更换2次,气管每天清洗2次,胃管每月要换1次;每天要清理四五次排泄物,不定时地帮她吸痰等。
    此外,为了不让妻子生褥疮,要每天帮她擦洗身子;为了让妻子呼吸新鲜空气,要不定期推她出来室外;为了让妻子有一个干净温暖的环境,要经常换洗被单晒被子。让刘永林记忆深刻的是,有一次妻子腹泻。在收拾秽物的同时,刘永林思考着病因。原来,对于普通人来讲,早上煮的稀饭,中午热一下接着吃,再正常不过了。然而妻子的肠胃功能很弱,不新鲜的食物极易引起腹泻。此后的每日五餐,刘永林都必须马上煮马上喂。
    “他太难得了,我们都很佩服他!”邻居朱某这样说。刘永林与邻里关系融洽,朱某等邻居也时常赠送他一些蔬菜之类的自家土特产。刘永林很感谢这些年周围人的帮助,没有他们在精神和物质的支持,他也许就撑不到现在。“我现在离不开家,没办法工作,主要靠每个月400元的低保、双方家人的资助及社会上好心人的捐助。”妻子现在每个月的疗养费在1000块左右,12岁的儿子现在已经上初一,因家中无人照顾,只能寄宿在学校。
    尽管困难重重,但刘永林还是坚持下来了。妻子在他的照顾下,也渐渐有所好转。“之前一点知觉没有,现在晓得看人了,会认得我”,刘永林说。但医生曾告诉他“(妻子)醒过来比较难”。五年中,妻子的娘家人多次劝他放弃,但他说自己从没有过这种想法:“我们夫妻一场,好坏都要一起过。做人要有良心,也为了孩子。”刘永林没有豪言壮语,却用简短朴实的话语展示自己的斩钉截铁。
    刘永林盼望着有一天妻子会醒来。“快醒过来,下半辈子轮到你来照顾我了”,刘永林看着病床上的妻子说。


(责任编辑:)